也谈不上了。一个小小的吏部闲官,陈皇后还瞧不上眼。”
张璁沉着脸:“若天子是个坚钢不可夺其志的主子,若皇帝独揽大权,倒有可能。可惜,陛下只怕连我张璁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又怎么可能大用张璁。”他心中突然一个激灵,这个孙淡在自己面前说这些究竟想做什么?
张璁低着头,只不住流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许义府喜滋滋地走了,自去领到公文到苏州上任,不表。
孙淡“哦”一声:“那么,秉用你不妨猜上一猜。”
孙淡最看不上张璁的一点就是这人自我感觉实在良好,总以为自己是不世出的良才,以天下为己认,别人缺了他张璁好象就玩不转了。
等许进士离开,宋无行正要说话,孙淡突然又大声冷笑起来了:“迁怒,迁怒?宋大人好象很看不上张璁张年兄啊!张年兄为人正直,有才华卓绝,怎么就让大人看不起了。”
按说,这里是宋无行的办公室,孙淡这个要求很是无礼。
孙淡微笑挥手:“去吧,去吧,此乃是宋大人的恩典,不用谢我的。”
恩,这是一个好的迹象,只需让张璁再加上一把火。联合文官和天下舆论的力量,未来,板倒黄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璁有些不悦:“入阁为相先应该进翰林院,然后还得朝中大臣公推,无论哪一条,张璁都不够格。若说起入阁,孙兄倒是指日可待,静远你也不用如此来埋汰张璁了。”
宋无行虽然畏惧孙淡,却对阉党深恶痛绝,不觉得亢声道:“孙先生,你觉得阉党有好人吗?”他猛地看着张璁,怒道:“张璁你枉自了这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权利的吸引力(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