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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淡一边拖着他走一边故意问:“怎么,张兄怕了?”
孙淡调侃的语气激怒了张媳小他一甩袖子摔开孙淡的手,道:“我怕什么庭杖,静远也太个瞧我了
说罢,也不理睬孙淡,在前面大步走着。
“秉用你总算下决心了。”孙淡一笑,也跟了上去。
走不了几步,眼看着就要出吏部,一个郎官见张媳急冲冲往外走,上前喝道:“张现你去哪里小奔丧啊。今日不坐班了?”
张媳回道:,“不坐了,以后我都不来这龌龊之处
那郎官大怒,骂道:“好一个张媳,别以为你傍了黄锦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媳冷笑:“来了又怎样,走了有怎样?”他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也不给郎官留任何面子。
那郎官气得满面青紫,再也忍不住,破口就骂:“阉党,阉党,国之蟊贼
张媳一挥袖子,阴森森地道:“大人,注意你的语气和身份,胡乱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孙淡看得好笑,他也没想到张现在吏部官员心目中的形象恶劣到这等程度。实际上,等到他这份奏折往上一递,彻底地站在文官们的对立面上,只怕形象更糟。在真实的历史上,因为有皇帝撑腰,张媳的名声总算没有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孙淡怀疑,在天下的心目中,只怕这个张媳已经等同于奸佞小人一流。
本来,以孙淡在吏部的人面,上去替张魂说上一句好话,张媳也能够顺利从吏部出去。可是,一旦同张媳商议好这事之后,孙淡就不能再与他接触。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需要彻
第三百九十五章 翰林院编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