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名声。”
孙淡不想同他们多说下去,就拱了拱手,径直进屋去见张媳。外面几个官员不好在孙淡面前痛骂张媳,也都各自散了。
“秉用在写什么?”等四下无人,孙淡笑着问张媳。
“还能写什么,左右无事,临临帖子。”张魂抬头说。
他正在临摹解诸的一篇法帖小可孙淡一看,张媳的字迹给非常潦草,显是心绪烦乱到极点。
“秉用好雅兴啊,如果手头没事,咱们一道去见陛下吧。”孙杂笑着说。
“好,这就走,劳烦静远兄了。”张媳闷闷地应了一句,起身收拾。
一路上,张媳情绪都非常低落,眼见着就要到西苑了,刚一下轿子,张媳突然拉住孙淡,着急地问:“静远,你说”这事怎么弄成这样”折子我也写了,可却如石沉大海”如今,张媳已是千夫所指,在吏部也是度日如年”能不能帮我在陛下面前说说,换个衙门?”
张媳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可说到后来,眼睛里却有晶莹的泪光。
叹息一声,孙淡道:“秉用,除非你下到地方上去做一县之首,不过,秉用你心怀大志,估计也不肯下去。这京城六部。各大衙门,就算你换一个地方,同现在又有何区别?”
“却也是。”张媳一脸黯然:“张媳心高气傲,若让我到地方上做一任知县,就此一生,却不甚愿意。”
孙淡又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你那份折子发下去之后,之所以毫无反响,那是因为杨首辅不想有人凭着你这份奏折借题发挥。就我看来,杨阁老是想冷处理这件事。所谓真理不辩不明,张兄那篇文章字字珠讥,说出大
第四百零二章 态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