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山岳的军帐之中,孙淡同他见上了面。
“孙大人,那日在展家班的时候,你我有诸多误会,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风月场中的一点小事,如今回头去想,却有些意思。”霍韬虽然长得黑瘦矮小,可在正式场合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度,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那娶月官时的猥琐和气急败坏:“孙大人在通州也勾留了一些日子,依霍韬看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朝廷的目光都落到这通州,早一日解决,对朝廷对国家也是一件好事。”
“渭先,其实,那事也不失为一桩雅事。”孙淡换上了亲热的称呼,然后叹息一声:“霍大人说得也是,如今,新君刚登基没一年,朝廷大事迭出,陛下也是心力交瘁。多少新政没有推行,多少大事没能处理。国家的元气和精力都消耗在这皇考大事上面了……”
霍韬沉稳地坐在孙淡对面,微微点头:“静远说得是,霍韬也觉得大家都纠缠在这皇考问题上不是办法。8n那张璁品性虽然低劣,可若能就此解决这一难题,倒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只可惜他人微言轻,只怕还动摇不了这朝廷的大局。”
孙淡摇摇头:“只怕未必,所谓四两拨千斤,就好象用杠杆去撬巨石,只要找准着力点,就算是泰山,也要搬动了。”
霍韬正容:“这话也对也不对,张璁所为或许对朝局有一定改良之处,可他为的人个人的富贵,出发点就错了,难怪为正人君子所不齿。如今的士林中人都是嫉恶如仇的清流,凡事都要问个对错,至于后果,却没有人去管。”
孙淡心中微微一动:“这么说来,渭先绝对张璁所为也有可取之处”
霍韬郑重点
第四百二十章 筹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