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老是如此僵持下去吧?你也别生气,辅大人也是这个意思,孙淡只不过提出自己的看法,最后决断的还是杨辅。”
毛澄这才想起,自己对孙淡火也没来头。孙淡此人还年轻,不知道大礼仪究竟意味着什么。皇权和相权之争夺本就不足为人道,这种事情,普通官吏要浸淫官场十多年,才能体会出来。自己弄了一辈子道德,这种权术上的东西,还真不能在晚辈面前明说。
哎,或许是我想错了。
这个孙静远还真是单纯了些,不知道官场的凶险。不过,如此纯人,不正是国家所需要的吗?
想到这里,毛澄的心情平静下去,无奈地摆摆头:“赵鉴赵大人是你的恩师吧?”
孙淡:“尚刑部尚书赵大人是孙淡的座师吗,因何有如此一问?”
毛澄苦笑:“有的事情,你还是去同你恩师商议商议吧,哎.这事情其实也不怪你。有的时候,是我们做事也不够持正。”
毛尚书这话倒让孙淡对他有些佩服,毛澄脾气虽然不好,却当得起君子二字。
孙淡心思虽然灵活,却不好意思用来对付这种老实君子,只得恭敬地拱手:“毛大人教i得是,孙淡做事情是轻率了些。”
“罢了罢了,给陛下的生父尊号上加一个兴字也成,从礼仪上却也说得过去。”毛澄反安慰地孙淡来:“朝廷为这皇考一事投入太多精力,也是该到了了断之时。如今,新君继位不到一年。百废待新,国库已经空虚得可以跑马。无论是税改还是改革吏治,都必须尽快着手。再拖延下去,朝廷这副家底子都要彻底烂掉了。不断如此,此事再议下去,反给了黄锦弄权,和给张
第四百二十六章 精神崩溃的黄锦(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