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礼部尚书,执掌的就是风纪教化和朝廷礼仪制度,抛开这个身份不提。臣也是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总得有些良知吧。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总得分清吧?这是乱命,这是乱命啊,陛下!”
不知怎么的,看到毛澄须贲张地朝自己走过来,嘉靖不觉“啊!”一声叫出声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仰,等到头撞在须弥座的靠背上时,才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一股怒火从胸中升腾而起。皇帝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毛澄:“你你你……”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黄锦见势不妙,大叫:“毛澄,陛下面前,你想做什么,站住,站住?”他也被毛澄的胆大妄为吓得浑身乱颤,声音也嘶哑了。
按说,遇到这种情形,若换成其他场合,殿中早乱成了一团。可今天也是奇怪,众臣都粳粳地站在那里,也不说一句话,无形中对皇帝保持着一种独特的压力。
孙淡见这种情形,忙劝道:“毛大人冷静一点,不要君前失仪。”他细声细气地说:“毛大人乃是礼部尚书,正如你刚才所说,执掌的就是风纪教化和朝廷礼仪制度,若连你也不成体统,如果为百官表率。今日就是议事,既然是议,就该摆事实讲道理。天子心胸开阔,这天下事都装在万岁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明白透晰。”
孙淡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毛澄也觉得他说得有理,就停了下来。
杨廷和也咳嗽一声,缓缓道:“毛大人不用如此冲动的。皇上还是圣明的,毛大人你也无须如此。”
嘉靖见孙淡站出来说话,心中一松,连声道:“对对对,毛澄你有话就好好说。”
“乱命。”毛澄
第四百三十章 议大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