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廷交差?
王恕心中一惊,用颤抖的手拿起公文,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眼睛花得厉害,什么也看不清楚,耳朵里也全是蜜蜂在飞舞。
“怎么就决口了,怎么就决口了?”王恕声音沙哑起来,手一抖,那份公文落到地上:“现在又是何等情形?”
“何等情形?”甘必达冷笑一声,将腰刀慢慢收回鞘中:“睢宁一县淹得只剩南门城楼子的屋顶,桃源也淹了一半。睢宁河堤垮了十里,开的口子堵都堵不上,只有等这水退下去再做打算。怎么,王大人还想着去救灾吗,你也要救得回来呀。”
“好好的怎么就溃了,不是已经修了河堤,这才下了几天雨就决了口。”王恕还在抖。
甘必达见他吓得厉害,心中更是鄙夷:“那段河堤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大人你还不清楚吗?依咱家看来,溃了最好,查无实据。那孙淡就算有七十二般变化,也找不到你我麻烦。”
听他这么说,王恕一个激灵,视力恢复过来。定睛看去,却见甘必达脚上身上全是泥点子,一张脸上也全是黄河水留下的沙土。心中猛地回过神来,大声叫道:“甘必达,你好大胆子。前几说要去睢宁视察河堤,你一去,睢宁就溃决了。是你,肯定是你挖开了堤坝。”
他咬牙切齿地抓住甘必达的袖子,抓了一手的沙土:“你们宫里的人都是贼胆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次还真是要被你害死了,若被人查到,是要砍头的。”
甘必达袖子一挥,王恕本是一个文人如何经受得住,一个趔趄,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甘必达冷笑声更大:“你闹什么,你以为睢宁河堤不决
第四百四十九章 争执(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