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你做人可不地道啊。刚那劳山歌分明就不是孙淡写的,时间也对不上。我和马兄对你一片坦城,你却来哄骗我们,未免让人看不起。”
方唯急道:“那诗真是孙淡写的呀”
谈生继续冷笑:“谁信啊”
马生大笑:“谈兄,你就别为难方小兄弟了,谁作的这诗有什么打紧。”
谈生哼了一声:“马兄此言差矣,科举乃是国家大事,考生的身家必须清白,你我做人家的保人,可是要担干系的。若这个方兄乃是优伶出身,你我可要吃挂落的。哼哼,人生在世,重在德。方兄说话不清不楚,我怎么能做这个保人?”
方唯急得要哭出声来:“谈兄,那诗真的是孙淡写的啊,我怎么可能骗你们。求求你们,做我这个保人吧”
孙淡再也看不下去来,长笑一声,吟道:“劳山拔地九千丈,崔嵬势压齐之东。下视大海出日月,上接元气包鸿蒙。”
马、谈、方唯三人都转过头来,却见一个相貌平凡的年轻书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