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然后呢?说我那什么儿童,证据呢?孩子的家长最后还不是撤诉了,那孩子也没指认出我啊,你身为一名人民教师,再这么信口雌黄,小心我告你诽谤哟!”
“眼镜男”一脸得意,倒打一耙。
“家长不想把事情搞大是因为顾忌孩子以后的名誉,孩子不指认你,那是因为她太小了被吓坏了!”
“说这些没有用,咱都是文化人,得听法律的,公安局把我放了就是说明我是清白的。”
“眼镜男”不知是自知理亏,还是知道不能得手,说完拎着啤酒绝尘而去,留下女老师在那里被气得浑身直抖。
……
“眼镜男”取过光碟店老板的找零,连同光碟一起揣进兜内。
未进家门,“眼镜男”的目光先被门口电线杆子上贴的东西所吸引,“眼镜男”摸了摸兜里剩下不多的“工资”,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撕下了电线杆子上贴的“找美女”小广告。
空荡荡的房间里脏乱不堪,喝光的酒瓶子堆的到处都是,屋内除了一张床,一台破电视、一台dvd以外,基本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喂,照片上的人是你本人吗?多少钱一次?”
“眼镜男”掏出旧的漆都快掉光了的手机,按着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你让一步,我也让一步,都是体面人,六十块干不干!服务好的话大不了我以后多叫几次。”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美女上门服务”的价格最终被定在六十五块钱。
等待美女来的过程中,“眼镜男”掏出租的光碟,塞进房间内仅有的家用电器dvd内,随着
2.丝袜窒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