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吕禄,他看着这些举棋不定的家族骨干,失望的叹了口气,却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坐于末席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这年轻人名叫吕春,自文封,长的身高七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吕禄抬手让众人停止了争论,然后看向一直静坐,一语不发的吕春,问道:“文锋,你认为多少合适?”
闻言,吕春站起身,向老者施礼,随后,苦涩的一笑,道:“孙儿以为,我吕家的这点粮食,远远不够。”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一人起身怒斥曰:“休得胡言,你莫非想将我吕家这十数万石全捐出去不成。”
吕禄喝道:“坐下,听文封说完。”
吕春虽被人呵斥,却也不恼,不急不缓的说道:“这几日,孙儿一直有一个疑惑,那就是,县寺明知道那贤士不是我们吕家,可为何从不出演解释呢?要知道,我们吕家自己解释没有人相信,但若是县寺出面,肯定是能给出个明确的交代的。可问题是,县寺听之任之,不曾发过只言片语,这是为何?”
闻言,堂上诸人有些醒悟,而吕禄却问道:“你说说为何?”
吕春道:“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根本就没有那个贤士,那个贤士是县寺杜撰出来的。”
吕禄问:“县寺为什么这么做呢?”
吕春答:“他们想钓鱼,以县寺的那点米粮,钓我吕家十数万石粮食。”
吕禄又问:“可有解?”
吕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无解。”
话说到这里,诸人要是还不明白,那么便不配坐在这里了,一人怒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便不拿出半
第三十四章 深闱之中论英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