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唾弃从而不把自己当回事,不把自己当个人,又因为自己是董卓的义子,他们在唾弃之余会虚荣心作祟,从而让自己找到可乘之机。
卑贱,在姬溪初成董卓义子的那一瞬间,便成为了姬溪的行事准则,因为唯有沉入深远的卑贱,自己才能在这虎狼环伺之中巧妙的积蓄实力,找到翻盘的机会,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日,我姬溪便做个十足的贱人,待来日,老子让你们加倍偿还。
姬溪的卑贱让胡轸很不适应,竟至于出现了长时间的慌乱,而待他想起自己初见时的姬溪,他又恍然,当日峣关之中初见,姬溪又何尝不是卑躬屈膝,不同的只是,此次更加的卑贱而已。
胡轸相信,姬溪不会一直这么卑微下去,终有一天,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会在这满堂诸公身上重演,只不知,那时候的姬溪,其本性是否会因为长处深渊之中而变得阴暗。
胡轸的心思,自然不会有人在意,他被董卓委任去安排班师回长安的诸多事宜,而其余诸将,也各得军令,相继散去,唯有姬溪被董卓留下。
姬溪也有些纳闷,难不成董卓对自己的马屁上瘾了,刚才那么多的马屁都没有把他拍双,还想接着听不成。
姬溪到底还是小瞧了董卓,他留下姬溪还真是有要事的,最起码对他来说,乃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只听董卓说:“桓德,咱家如今的处境可谓是内忧外患,扰的为父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啊。”
这倒让姬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于是试探着说:“义父所忧,不过是几路反贼而已,昔年张角聚数十万众,尚不能持久,而今各路反贼人数比之不及,且各自为主,难以齐心,
第九十三章 志不同而道相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