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矣。”
高顺大惊,喝道:“贱婢,再敢胡言,当心你的皮肉。”
芙儿笑道:“奴婢身上但有点滴伤势,将军更是必死无疑。”
高顺愣住了,真心的想不明白此女哪来的这么大胆气,可见她说的煞有其事,一时间竟是拿捏不定,是以沉默以对,只在心中思索着此女所言的可能性。
芙儿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将军定是在犹豫,是帮着中郎将瞒天过海,还是想董太师尽言前事,揭露中郎将的异心,是吗?”
闻言,高顺一惊,本能的问:“你怎的知晓?”
芙儿却顾左右而言他,说:“将军此刻最应该琢磨的,乃是你向董太师揭穿了中郎将的用心后,董太师会不会信你。”
高顺愕然道:“太师如何不信?”
芙儿说:“太师为何要信呢?呵呵,奴婢想问将军几句话,望将军好好想想再行回答。”
不自觉的,高顺已经落入了芙儿的节奏,是以说:“你问。”
芙儿问的第一句话是:“中郎将和董太师是什么关系,将军与董太师又是什么关系?”
高顺不答,却面露思索之色。
芙儿便问了第二句:“中郎将手上又多少兵马?吕将军手上又有多少兵马?”
高顺本能的想说此事与吕布何干,可转念一想,怎么没有关系,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吕布的部下,虽然现在划归了姬溪,可在众人的潜意识里面,自己仍是吕布的亲信。
芙儿问出了第三句话:“是中郎将对董太师的威胁大?还是朝中大臣对董太师的威胁大?董太师的敌人是谁?是中
第一百一十章 万物有阴必抱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