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小瞧眼前的这个奴婢,这是一条纯粹的毒舌啊。
一时间,二人尽皆无语,半响后,高顺试探的问:“中郎将为何不担心你会临场反悔?”
芙儿抿嘴一笑,说:“将军还不明白吗?中郎将只需抓住一点,便可立于不败之地,而我等,只能任他摆布,稍有异心,就是一个死字。”
高顺不明所以的问:“哪一点?”
芙儿悠悠的叹了口气,说:“身为董太师的义子,却没有兵权,这一点,还不够吗?”
这般拿着自己的劣势当刀子使的举动,高顺闻所未闻,简直是害人听闻,而姬溪却硬生生的做到了,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也硬生生的猜到了。
这一瞬间,高顺的心里起了恐惧,这恐惧,大半来自于姬溪,另外的,则来自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两个时辰之前还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奴婢,而现在,却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帅生出了惧怕。
此时的高顺,已经决定,在董卓面前绝不妄言,而且他可以肯定,陶普必死无疑,他绝对不会是此女的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