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吗?如果咱们转移到一个女人身上?难道从此要像女人一样生活吗?”黑色越说越愤怒。
“咱们能转移一次,就能转移第二次。只要成功的活下去,我们终究可以等到自体克隆的身体,中间不就是倒了一手吗?”白色依然是平淡的。
“你这样一定要赖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财富?享受?爱情?事业?”
“你知道的,对未知的贪恋。人和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会对未知产生预期,产生希望,把希望做成是对自己人生的指引。只有未知才能给人不一样的未来,这种未来是那么的不可确定,远远超过赌场里最复杂的赌桌,也是最刺激最享受的过程。”白色说:“就像在虚拟世界里扔骰子,骰子的结果永远是伪随机函数所产生的,是可以预见或者通过计算复现的。现实里扔骰子,永远是随机的。这才是真正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