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残忍。
原因无它,哺乳动物的脑部都有一层血管回路,这层像粘膜一样的东西不但很腥,而且有些发苦。
况且动物的脑子本身就带着很重的腥味,这样热油直接淋上去,脑子还没熟透,又谈何好吃?我们的老祖宗绝对没有那么蠢!
雪白而绵软的猪脑被刘芒仔细清洗过,脑膜和上面血管被他小心的撕去。
撕剥脑膜和血管是个细活,因为脑膜是和其他脑组织微妙连结在一道的。过于粗暴的话,会连带脑白质一道撕下,脑子的形状和结构也将会破损。
所以,这道工序十分考验一个厨师手上的功夫和耐心。
处理好的猪脑被刘芒在黄酒里泡了几道,然后加上盐和姜汁事先腌制过,等到腥味完全去除这才开始上灶蒸制。
蒸的时间也很讲究,过一分不行,太老。早一分也不行,猪脑只要有一点没熟,就会有腥味。
但好的厨师能隔着蒸笼,就能感受到食材在里面的变化。很显然,刘芒就是其中一人。
猪脑蒸好后,再在上面撒上姜丝和葱花,然后浇上一勺用花椒、辣椒面、各色香料熬制出的滚油,这道油浇猪脑才算大功告成。
雪白的脑花泡在还在沸腾冒泡的红油里。一股由辣椒、花椒混合,让人鼻头微微发呛的香味就在厨房弥漫出来。
“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侧着身子睡在寺台阶上的不语抽了抽鼻子,嘴里咕噜道。
这个时候,另外一口锅里的红烧猪尾也烧好了。切成小圆盘的猪尾在锅里微微颤抖着,锅里的热气将猪尾里的一部分胶质熬了出来。
完全不
第五十三章 悟静的烦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