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就像几个月前,自己的五个同胞被陷入疯狂的野牛群杀死了一般。又或者是,新的猎手出现,夺走了他们的猎物,就像那群讨厌的猎豹和母狮,总是从狼群的嘴里抢走那些即将到手的食物一般。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失败了,他们很恐惧。
头狼停止了思考,越是思考饥饿感就越强,它再次尝试性的向远方眺望,那里依然没有野牛出现的迹象,空气中没有猎物的味道,只有飘荡的尘土和那些游牧民的恐惧。
头狼抬起了头,长长地嚎叫了一声,它的妻妾子女和臣民们很快加入了合唱,这声狼嚎穿越了空旷的草原,向着远方那个它们所信仰的存在传去。头狼一边哀嚎着,一边望着头顶那片万里无云的蓝天,也许,它和它的族群即将结束在这个即将来临的冬天。
同样为这个冬天而感伤的人还有匈靼人的首领夏西亚。这是个年近六十但依然壮硕的男人,他的双眼不大但充满了威严,几乎布满整个面孔的胡须因为岁月而变得灰白。他穿着匈靼人常见的兽皮短衫,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布满了正在愈合与新增的伤口,如果不是头顶那件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威的黑曜石冠,他几乎与那些正在奔走的匈靼战士没有任何的区别。
此时这个男人正下马伫立在临时搭建的大帐前,他的双目望向远方,溃散的匈靼骑兵与少量金发的格尔曼人正不断向他的营地涌来。
夏西亚不甘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头上的石冠,这顶纯黑色的饰品做工粗糙,而夏西亚的头颅明显也无法适应石冠略小的尺寸,有些凸出的颗粒总是容易在夏西亚的额头上留下伤疤。在南方征战的那些日子里,夏西亚偶尔会想,为
第一章 原野之狼(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