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凳上便用两只手托着脑袋,仿佛随时都会睡去一样。伊特卢齐亚依旧面无表情,他盯着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四个人当中只有海格显得精神奕奕,他依然沉浸在学会骑马的喜悦当中,他羞涩的表达着自己愉悦的心情。
旅店老板很快为他们拿来了食物——烤得硬邦邦的黑面包和各种杂粮混合成的粥。
“我记得她说过有上好的羊羔肉的。”韦帕芗不满地拿起了一根黑面包啃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进食。
要是在几个月前,罗娜一定受不了这种糟糕的食物,但现在,饥饿已经让她忘记了这些,她甚至觉得黑面包陪着这坨说不清原料的粥水有些香甜。
又是一阵沉默。这是罗娜最受不了的事情,于是她决定打破这一切。
“我一直怀疑你的兜帽是不是长在了你的头上,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它。”她盯着伊特卢齐亚,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这是我的习惯。”伊特卢齐亚淡淡地说道,他甚至没有去看罗娜一眼。
“你来自哪里?”韦帕芗接过了话,“我见过很多人,我家乡的艾科洛人,位于共和国西北方的凯卢特人,北方的格尔曼人,阴影草原的匈靼人,狭海东方的布里斯人,更东方的珀息人,环海南岸的伊吉特人……你的长相不像我上诉所说的任何人。”
“我来自北方。”伊特卢齐亚将目光移向了韦帕芗,说道。
“那么说你是格尔曼人咯?可是你丝毫不能让我把你往格尔曼人的方向去想。”韦帕芗摇了摇头。
“比你想象的北方要更远。”伊特卢齐亚说道。
“你们家乡
第八章 聚(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