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的感情经历,无外乎是自己曾经爱过了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他。有些客人会对他们口中诉说的那个女人破口大骂,有些人则会陷入沉默。文玉总是会选择某个合适的时机掉几滴眼泪,这些虚假的眼泪会博得那些客人们的同情。
但张阳却没有,张阳说了很多的话,但这些话的内容里却没有一个女人。文玉傻眼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何时应该掉眼泪。
张阳在诉说着他的工作,文玉隐约的记得他是在中央大厦工作的,虽然文玉很讨厌政治,但她也知道那个地方是整个亚洲联盟的权力中心。张阳仿佛在向文玉诉说着自己工作中的苦恼,他告诉文玉中央大厦的各个行政院都在勾心斗角,他自己不但要承受来自其他联盟的压力,还要承受政府内部的压力,他很压抑,很不知所措,他找不到自己人生的方向,所以他给自己请了一个长假,一路来到了上港市。
在张阳叙述的整个过程中,文玉完全充当了一个听众,她丝毫插不上嘴,只是不断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酒精让她眩晕,让她犯困,而张阳的话似乎更无聊。文玉多次用软绵绵的声音勾引他,想要挑起这个邋遢的男人身上哪怕一丝情趣,但她每次都失败了。到了最后,文玉绝望了,她决定等待,等到时间结束,拿到自己该得的那份钱,然后离开这里。
而张阳的一个举动却让文玉瞬间清醒了,他拿出了一沓钱放在了桌子上,在这个时代,由于电子银行的普及,已经很少有人用纸币了。但从纸币上面的数额,和那沓钱的厚度来看,那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当时,出现在文玉脑海里的第一句话就是,看来在中央大厦工
第二百八十一章 1568后(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