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定然没人在安逸城。”观澜仙子据理力争,“而且,三千城才起来多少年荒兽出世,尚且被人追杀,除了卢悦这个特别的,试问三千城什么样的暗探,还能在人多的地方呆”
这
明经抚了抚胡子,“那两个荒兽,你们说流烟仙子知道吗”其实他最想问的是这个。
缚龙等,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一齐沉默。
这个问题,他们虽然也想知道,但谁都清楚,流烟绝不会答。
十六阶荒兽啊
还是两个。
“三千城这些年,弄了不少仙符吧”明经长老再问,“我想流烟应该是知情的,她这般瞒着世人,可有吃独食的嫌疑。”
有些好东西,大家都不知道,便罢了。
但十六阶荒兽血,却是仙符墨水的重要材料之一,这东西,一点两点的,也无所谓,吃独食就吃独食了。
可两个十六阶荒兽啊
这些年三千城若一直都有抽血,再过个万年,仙界还有什么势力,能与之抗衡
“你们不问,我来问。”
明经终是站起来,走向装有天音嘱的偏殿。
谷令则一直不曾离开,透过隐仙宗传来的消息,她几乎把安逸城的那一场战事,全都还原了。
妹妹能在最后喊出爹,而爹和义父,又能一起助妹妹,这原本是让她多欣喜的事啊
可是
喊出爹的时候,妹妹却要亲手
“谷令则”
明经长老强行接通了这边,看到她的时候,到底念在人家一夜失了两个父亲,“令师流烟呢把她请来
第一一八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