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我们的技术战略发展造成极大的影响。现在技术发展那么快,我们拖几个月时间,可能就会被人追上。”付磊觉得夏乘稍微偏激了一些。
“技术部门的改革不能太激烈,就算要改也要慢慢来,潜移默化的改,在不影响正常运营的情况下改。像其他部门那种大整顿的方式,我是不认可的。”洪堰说道。
“除了改革方式,我觉得狼性文化这个东西不一定适合我们公司,你搞狼性文化,首先得有一匹头狼吧。任正非就是一匹头狼,但我们董事长好像我不是说董事长不如任正非,我觉得董事长就像一头老虎。”苏心缘说道。
其实杭雨并不像老老虎,苏心源这句话有点拍马屁的嫌疑。
杭雨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道:“你们不用拿我打趣,我是狼是虎不重要,我既不会放弃之前的策略,也不会完全模仿华为。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是我一贯的学习方式,这样吧,我们也制定一个淘汰率,每年固定淘汰一些滥竽充数的研究人员。”
制定淘汰率的管理方式是美国500强的大公司,过去几十年普遍使用的“活力曲线”管理法。
这种管理法首创于通用电器总裁杰克·韦尔奇,基本思路是“评级和去渣”,用“年额度”来对员工作评估,分出好中坏三等。
这三等的百分比因公司而异,在通用电器是20-70-10。
20是优胜员工,10属于会被淘汰的渣渣。
在华为这种绩效考核被称为自然淘汰,5被淘汰。
但实际上清理5-10淘汰率只是一个起点,是在公司部门运行正常的情况下的做法。在经济环境险恶时,许
第903章 任务指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