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对我喊道:“快走!”我说:“好朋友,多谢你啦,咱们一起对付贼道士。”那黑衣人说:“用不着你帮手,你快些滚了。”要是换做别人,我早早将他撕成两半,但这人救了我一命,我还是得听他的话。我跑出道观,上了马往回走,跑到半路才觉得有些不妥,就又掉头回去,这一来一回的时间,那道观里已没了半个人影,不但那个黑衣人消失不见了,道士们也都不知所踪。我一怒之下就放火烧了那道观,这才赶回来。”李存孝说的口干舌燥,喝了口水,云和尚伸手过来搭在他手腕上,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和尚,你这是做什么?”李存孝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动,贫僧在为施主把脉,”云和尚说:“施主以前得过癔症么?”
“癔什么?”
“就是脑子受过伤,或者遭受过什么重大打击?有时候会无端生出许多妄想来。”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是胡言乱语的。”李存孝看云和尚半信半疑的样子,差点就要赌咒发誓了。云和尚摇头说:“不是贫僧不相信施主,只是这一夜之间哪里跑出来这许多高手?照你说的,那黑衣人的武功似乎更在裴玄衍之上,起码也是个平手。贫僧在江湖上行走了三十多年,还从未听过这样的人物呢。”云和尚打量着李存孝,心里又寻思:“看这个黑瘦少年说的真切,不像是说谎。况且他就是要吹牛,只需要说自己打败了裴老道就是了,何必又搬出个黑衣人来呢?奇怪,奇怪。”接着追问,“那黑衣人是谁,你知道么?”李存孝摇摇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云和尚问:“既然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出手救你?他既然蒙着脸,说不定是你哪位
第四章 洛阳秋望(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