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贤弟啊,你看这悠悠苍天,就像一个穹庐,就像一顶锅盖,何时平过呢?天尚且不平,我们这些蝼蚁一样的人却要求均平,难道不可笑么。咱们起事这么多年了,你就从来没想过么,假如咱们有一天真的成了高祖皇帝,太宗皇帝,到时咱们与他们又有什么分别?咱们的子孙会比他们的子孙做的更好么?”爹爹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靴子高高拎起来,举过头顶,“还有,靴子可以有两只,帽子却只有一个,咱们两个谁做这顶帽子才公平呢?”
“原来你是顾虑这个?”大胡子叔叔一声冷笑,“你放一个心,我绝不跟你抢这顶帽子!”
“贤弟,你误会了。”爹爹说:“我从来不担心这个,我们兄弟多年,你的为人如何难道我心里没数么?只是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们当年起事的初衷,回首这些年,许多事我都想不明白。我心里乱的很,你懂么?”
爹爹连声叹气,大胡子叔叔也叹了口气,他紧握着剑柄的手终于松开了,“裴倔不可信,”半响,他说:“答应我,就一年,至多一年,这一年的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到时你要怎样我都不拦着,好么?”
又是一阵沉默,爹爹的影子在屏风后头走来走去,似乎拿不定主意。大胡子叔叔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张长长的布帛。
“这是?”爹爹接在手里,惊讶地说。
“这是将士们的血书。”大胡子叔叔说。
爹爹的影子在瑟瑟发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小公子,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啦!”郑老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阿羽的回忆。他撇过脑袋,向郑老三做了一个鬼脸:“我已经数到九十下
第七章 雁门残雪(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