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轻人喽!”
“竟到了这个地步了?”陈景思吃了一惊,他扶着椅子坐了下来,“李嗣昭桀骜不驯,倒不如把他换下来,让李嗣源上去。史敬思也是个人选,他在军中的威信还是高的。”李克用脸色微微一变,说:“李嗣源,不过书生罢了,让他去做官还成,为将还是要有些匪气才好。至于史敬思么……”李克用摇了摇头,“还是不够狠辣。”
“没有比李嗣昭更好的人选?”陈景思追问。
“李嗣昭,猛虎耳!”李克用抬起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虽然得时时当心被他反咬一口,但眼下确无更好的人选。”
“但愿明公不会有被反咬的一天。”陈景思叹了口气,接着说:“适才明公谈到时机,我也想跟明公论一论这两个字。明公愿听么?”
“但说无妨。”李克用说。
“雁门以北节度使,”陈景思转头看向门外,“雁门以南的地方,明公曾有意乎?”
“你的意思是说……”李克用被这句话提起了兴趣。只见陈景思用手指蘸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一个字。李克用急忙走过去,低头一看,大声说道:“晋?”
“全晋。”陈景思补充说。
“可是……”李克用沉吟着,忽然摇了摇头,说了三个字,“郑从谠。”
“郑从谠那里你不用管,”陈景思继续说:“擢黜皆出自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郑从谠是河东节度使不假,可河东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只要你李克用有本事,能够为我大唐立下不世之功,他日圣主青眼,让你统领全晋又有何难?”
“安禄山也是节度使。”李克用只回了一句。
第二十章 阴阳炁劫(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