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役中间,每天……每天……弟子罪该万死,让您老蒙受了这许多屈辱苦楚!”那教主说:“不怪你,这些事都是我自愿的,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也是效仿当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意。”
“是,是……”聂朗的声音说:“弟子惭愧,要不是教主这些日子出手,恐怕再过几年,我也认不出您老人家的身份。”
王羽听到这里,寻思:“魔尼教,那是什么教?又是魔,又是尼姑的,只怕是什么邪教吧。聂大哥说这个教主这些日子出手,是怎样出手?难道那些人都是他杀的么?”心里更加困惑了,这时又听那教主轻轻咳嗽了一声,说:“不必如此拘礼,一口一个弟子教主的,既入我教,大家就都是兄弟,尊卑老幼,倒也不用分的这样清楚。你是贝长老的弟子……嗯……胭、眬、胜、朗,厉胜我是熟识的,那两个女娃子也有些印象,倒是从没见过你。”聂朗说:“教主好记性,厉胜是我师兄,沈如胭和姜胧是我两位师姐,弟子入教晚,当年在陇州时还是个毛头小子,教主不认得我也是正常的。”
“贝长老安好么?”那教主接着又问。聂朗涩声说:“师父……师父他……他已经过世了。”那教主问:“他过世了?”语气虽然急切,但声音却很平静。聂朗说:“师父身上的旧伤一直未痊愈,又日夜为教中事务操劳,四年前就已经离世了。”那教主问:“他有遗言么?”聂朗抽噎着说:“师父临死前说,要是有朝一日重建大云光明寺,就到他坟前上一柱香。”那教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聂朗继续说:“这些天看教主出手,形随意至,想来是身上的旧伤已经无恙了。”那教主停住脚步,说:“是啊,要不是为了这
第二十三章 阴阳炁劫(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