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什么忠心,而是……而是一截男根!”朱温啊了一声,诧异地问:“是……是男人的那话儿?”田令孜说:“正是,那位大忠臣心思缜密,早就料到来日之事,故而在国王临走之前,毅然就将自己的宝贝割了下来,自宫明志。如此一来,国王从此再无疑心。”田令孜顿了一顿,忽然又阴阳怪气地笑着,“嘿嘿,全忠啊,你现在该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忠臣吧!”
“知……知道了。”朱温的脸色有点木然。田令孜笑着,突然那脸上一沉:“如果有朝一日,也有人在天子面前,诋毁中伤于咱家,你说天子是信谁呢?”朱温忙说:“自然是信公公了。”
听了这个回答,田令孜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公公为何大笑,莫非是末将说错了。”朱温让这笑声弄得头皮一阵发麻。田令孜摇着头说,“不……不……全忠所言极是。全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就再好也不过了。废话咱家就不再多说,来来来,咱家引见一个人与你认识?”说着拍了拍手掌,没过多久,太监又领了一个人进来,这人体态威武,高鼻深目,见了田令孜,行了一礼说:“李嗣昭见过公公。”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田令孜连声说,接着看向朱温,“全忠啊,这位是二太保嗣昭贤侄,你们多亲近亲近。”
“好说好说,”朱温抱了一拳,“久闻嗣昭贤弟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位英雄人物。”田令孜点点头,又对李嗣昭说:“这位是左金吾大将军朱全忠,也是一位英雄人物。”
“朱全忠?”李嗣昭一连茫然,“从来没听过。”朱温听了这话略感不快,说:“末将是无名小卒,自然入不了二太保的法眼了。”李
第三十章 食菜事魔(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