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昭急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这女子定是公公花了大价钱买的,嗣昭无功不受禄……”
“贤侄客气啦!”田令孜拉着他手,显得格外亲热,说:“贤侄是李节帅的养子,这女子咱家已经收做养女,贤侄要是愿意,收她做个妾室,咱们两家不就结成姻亲了么?”
“是,是。”李嗣昭连连点头。
田令孜脸上展露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然后把一双狭长的眼睛看向厅中的舞女,发出一声轻喝,“还愣着做什么,继续跳啊!”
时候已经是戌时三刻,整座朔州都笼罩在清冷的月光之中,显得一片沉寂。自从李克用颁布宵禁令以来,一到晚上,这座晋北名城就变成了一座鬼城似的,万籁无声。谁能想到在城西一隅的一间偏僻宅邸里,竟然充满了笙箫鼓乐,欢歌热舞?
屋顶上,王羽打了个呵欠,蹑手蹑脚地沿着屋脊爬下来,然后身形一动,往黑暗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