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十八镇节度使,一个都不见?”李克修又问。
“不见,”李克用头也不抬,跟着喃喃说:“三国时有十八路诸侯,隋末有十八路反王,今天来的节度使,偏偏他妈的又是十八路,碰巧地狱也是十八层!”
“这十八啊,乃是虚数,”李克修身后的郭崇韬再次开口了,“譬如说万死莫赎,难道真要死一万次么?说是十八镇节度使,这次来河中的其实只有十四镇。”
李克用啐了一口,道:“这中原汉人,偏有这许多臭张致。”又问李克修:“王重荣怎么说?”
李克修回答:“王重荣说,他虽是东道,但论辈分论年岁大哥在各镇节度使最长,所以一切都凭大哥做主。”
“狗屁,”李克用骂了一声,脸上却有些笑意,“这个王重荣,怎么突然变的这样客气了?要是论资排辈,程宗楚今年都快七十了,轮也轮不上我。”
“还不是朝廷看重,让大哥主持这次讨逆么?”李克修说,跟着又拉过郭崇韬,说:“崇韬年纪虽轻,待人接物却很老练,这次各镇节度使会面,一干招待的事,大哥都可以问他。”
“也罢,”李克用沉吟一会儿,就问郭崇韬说:“这河中府,有什么好去处?”
郭崇韬作了一揖,说:“要是设宴的话,城里只有两个地方尚可,一个叫观鹤楼……”
“鹤有什么好看的?”李克用打断说:“我也见过,跟鹅也差不多。何况观鹤观鹤,也未必真能看到鹤。”
“是,”郭崇韬应了一声,又说:“还有一个去处,名叫雅观楼……”
“鸦馆楼?”李克用笑了起
第三十八章 风起河朔(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