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使然,与……与人无尤。”身旁的程宗楚站了起来,他身形也是同样的清瘦,胡须稀疏,两颊却是高高鼓起,看他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似乎风一吹就要倒。李克用忙扶住他,连声说:“老哥哥,请坐,请坐。”扶着程宗楚慢慢坐下来,又说:“依老哥哥的看法,大唐江山之所以被巢贼侵夺,乃是天意了?”
“我没这样说过,”程宗楚沉吟半响,接着说:“不过老弟非要这样理解,也……也没什么不可以。”
“那么本王就有一事不明了,”李克用嘿嘿笑着,“天子天子,顾名思义,乃是上天之子。怎么天意竟不向着天子,反而向着黄巢这个乱臣贼子,难道他……他才是……”
话未说完,程宗楚一张老脸已经胀的铁青,“这个……这个嘛……”
“依我看,我大唐之所以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乱臣贼子太多了么?”另一个声音说,李克用认出这是恽州节度使赫连铎。当年李克用与父亲李国昌起兵叛唐,眼前这位赫连铎就曾经率兵讨伐。他嘴中的乱臣贼子四字,自然是指桑骂槐,别有深意了。
“仇人见面啊!”李克用在心里说了声。眼看赫连铎正用一双大眼冷冷地看着自己,淡淡地一笑,说:“赫连老弟,别这样看着我,你这双眼睛颇有当年燕人张翼德的风范,看的人心里发毛。”顿了一顿,又说:这年纪一大,许多事情就记不清了,请问老弟原籍哪里?”
“问这个做什么?”赫连铎哼了一声,说:“本帅原本是吐谷浑人,谁还不知道了?”
“对,对,”李克用唔了一声,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令尊率三千帐吐谷浑人归附大唐,以吐谷浑
第三十九章 风起河朔(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