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海在城外叫骂,末……末将一时忍耐不住,出城与他交战,让……让他伤了……”
李克用眼看他气若游丝,就要咽气,轻轻叹口气,问:“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夏日新撑着最后一口气说:“末……末将的夫人已经……已经怀了孩子,请节帅善……善待……”话没说完,头一歪,眼见不活了。
李克用走到跟前,望了他一眼,吩咐说:“抬下去好生安葬,好生抚恤其遗孀。”
“是,”两个士兵应了一声,将夏日新的尸体抬了出去。
眼看孟绝还连番斩杀己方两员大将,在座的节度使都有些坐不住了。这时,又有一个士兵上楼来了,面色惊慌地看着王重荣说:“启禀……启禀节……”
“又怎么了?”王重荣大吼了一声,显得气急败坏。
那士兵回答:“孟绝海只身一人在城外搦战,说要让各位节帅派人与他单打独斗。”
“放屁,谁跟他单打独斗?”王重荣喝道:“这样的莽夫,不理他就是了。”
“可……可他骂的实在难听……”那士兵吞吞吐吐地说。
“他骂什么?”王重荣问。
那士兵犹豫了一会儿,回答:“他骂十四镇节度使都是鼠辈,骂节帅您蠢如猪狗……”
王重荣唔了一声,说:“两军交战,势同水火,这姓孟的也算口下留情了。”
那士兵说:“还有更难听的,小的实在是说不出口。”
王重荣说:“还骂什么了,快说。”
那士兵支支吾吾的,过了半响才说:“那孟绝海还骂,王重荣,你这狗日的杂种,老子肏
第四十章 风起河朔(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