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叫着:“好汉饶命,我奉你义父之命来请你,怎么……怎么误会了?”李存孝啐了一口,举着他走了几步,将他扔在楼前,朱温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李克用在楼上看见了,说:“存孝我儿,不要伤他性命。”李存孝一口痰吐在朱温脸上,恨恨地说:“便宜你了,要不是义父开口,今天绝不饶你!”
李克用说:“我儿,城外有个狂徒前来搦战,你去打发了吧!”李存孝嗯了一声,问:“那人叫什么?”李克用说:“姓孟,叫孟绝海。”李存孝点点头,又说:“义父要他什么死法?”李克用说:“不用他死,生擒最好了。”
李存孝向楼上抱了一拳,大声说:“遵命,孩儿这就去!”说着牵过马,就要出城。
这时,地上的朱温爬起身,说了声:“且慢!”
李存孝冷冷看了他一眼,问:“做什么?”
朱温不接话,看向上方的李克用,说:“本帅要跟太保打一个赌,李节帅,你答应么?”
李克用唔了一声,问:“打什么赌?”
朱温解下身上的腰带,拿在手里高高扬起,说:“这腰带是天子赏赐的,要是太保赢了孟绝海,我就将这腰带输给他。”李存孝看那腰带镶嵌着玉石,十分精美,心里也有点喜欢,就说:“我要是输给了孟绝海,这颗人头由他取去。”
“我要你的人头做什么?”朱温啐了一口,“要是你输了,只需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就成。”
“好,我答应了。”李存孝应了一声,跟着跨上马,一人一骑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