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的话,义父的心思我也明白了几分,是了,这就是心战啊!我想葛从周这样做,还有另一层顾虑,他怕的是一旦主动出击,等同于是在跟各镇节度使宣战,这样一来,形势对他就十分不利了。所以他要等我们先动手,一旦打起来,各镇节度使只会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我军纵然侥幸得胜,也是损兵折将,正中他们下怀,要是输了,他们更加会落井下石,在背后捅刀子。”
“这道理义父在朔州的时候就想清楚了,这就是他迟迟不肯发兵的原因。”李存信说,忽然叹了口气,又说:“可惜存孝不懂这道理,不然咱们今日何至于做这出头鸟?”
“这牧羊子懂什么行军打仗?”一旁的康君利轻蔑地笑着,“仗着一身蠢力气,只会一味蛮干。”
“也不能这么说,”李嗣源搓着手说,“义父这次出兵,志在扬威。存孝一路攻城掠地,使鸦军树立赫赫威名,总算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大哥对他如此看重,只怕这小子未必领情。”康君利顿了一顿,压低了声音说:“前些日子他还在父王面前数落大哥的不是呢。”
“我有什么不是?”李嗣源转头向康君利看去。
“他说大哥拥兵自重,不将父王放在眼里。”康君利回答。
“我几时说过这种话?”李嗣源脸上略带纳罕。
“大哥忘了,”康君利用提醒的口气说:“那天破石岭关之后,义父本令大哥扰袭太原,报郑从谠的一箭之仇,可是大哥顾念大局,绕过太原西进,还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为将者当知权变,我何错之有?”李嗣源皱起了眉头。
第四十八章 攻心伐谋 (7)(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