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不发,就是想看看你小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我是将军的亲兵,护卫将军是份所当为,”庞天寿脸上惨白,“将军冤……冤枉我了。”李存孝连着发出两声冷笑,同时捏住半截箭杆,旋了一圈,庞天寿终于忍耐不住,大声惨呼。
“你说不说?”李存孝冷冷地说。
“我……我不能说……”庞天寿咬牙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沉默半响,李存孝的脸色变的沮丧,“是不是义父,他不放心我,就让你来监视我?”
“不……不是……”庞天寿摇着头,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你骗不了我,”李存孝将箭拔了出来,同时敷上金疮药。庞天寿越是否认,他的心里反正更加确认了。这时,他心口上犹如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沉闷无比,这是从来未曾有的感觉。
“义父……义父为何如此?”李存孝喃喃自语,“我不曾做过半点对不起他的事,他为何对我疑忌如此?他派你来监视我……监视我……他当我是什么?”想到这里,又是悲愤又是伤心,失魂落魄地走出帐外,跨上马就往营外冲去,一路疾驰,恍恍惚惚地竟从马上摔下来。
“畜生,连你也来欺负我?”李存孝勃然大怒,站起来双掌推出,按在马上,那马倒了下去,长嘶一声,口吐白沫,眼见不活了。李存孝出手便即后悔,跪在马前,叫道:“老朋友,你……真对不住……”眼圈发红,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当年在巩义他的坐骑千里浑死后,李克用花费重金,从黠吉斯购了这匹照夜白相赐。李存孝一见之下就说:‘这是我的老朋友。’对这匹马爱如性命。没想到一时激愤,竟将它杀了,心
第五十章 攻心伐谋 (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