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哭丧着脸,配合着屁股上的几个大脚印,倍显凄惨。
徐老公爷喝着热茶,斜视道:“行了,小子,别站在那里装可怜了,赶紧过来说说鄱阳湖的事情,老夫年纪大了,就是想听听故事解解闷。”
曹唯顿时来了精神,笑道:“话说那日小子落水后,历经磨难才成功潜入水匪巢穴……”
“瞎说!”徐老公爷瞪眼道:“依照你小子的秉性,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是决计不会让自己身处危险境地的,依老夫推断,你定是受到水匪胁迫,这才不得不进入匪穴!”
曹唯汕汕道:“您真是老奸……老谋深算,确实如您所说,小子被匪人胁迫到了泗山岛,只见岛上有匪人十万众……”
徐老公爷吹胡子瞪眼道:“明明只有两万,却说成十万,牛皮都吹破天了!”
曹唯愣愣地看着他,无语叹息,最讨厌这种人了,想听故事还总是插嘴,这要是遇到脾气差点的,恐怕早就抡着刀子砍过去了。
“怎么?老夫说错了吗?做人最重要的是实在,不要总是说一些虚话,当年老夫率领十万甲士击退百万鞑靼,老夫骄傲了吗?老夫吹嘘了吗?”
一个人如果不要脸起来,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下限在哪,眼前这位老匹夫明显是越老脸皮越不要脸,越不要脸越无敌,再加上国公的身份,基本可以做到横行无忌。倘若曹唯能达到这种地步,恐怕要比徐老国公更加无所顾忌。
曹唯拜服道:“老公爷教训的是,小子记下了,做人确实要实在,要像您这般实在!”
徐老公爷眉开眼笑道:“别这么恭维老夫,老夫不爱听。小子,你前些日子
第一百八十九章 春情无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