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无数画面涌进了燕争脑中,忽然间“喘息”加速,面红耳赤。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我去!”飞奔回家。
燕争路过镇中小河,到河边想看看自己脸红成了什么样子,却只看到一张惨白的脸,连嘴唇都是白的那种。
“我不管,你这条河是假的!”燕争想扔块石头,砸碎那张惨白的脸,突然想起自己拿不了石头。突然想起酿酒的水不够了,得打点儿回去。正好手边有个酒壶,那就凑和着先打点儿。
燕争把酒壶摁进河水里,壶口便“咕咕”直冒气泡,那是在往里灌水了。
“唉,你也就灌点儿水了。”燕争叹道。
“咕咕……”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装。”
“咕咕咕咕……”
“我去,装起来还没完了?”
“咕咕咕咕咕咕……”
“停停,别装了!再多用不完了!”
酒壶给了燕争一个面子,满了。
燕争提起酒壶一拎,重量还跟空酒壶似的,可只稍一倾斜,装进去的水立马源源不断涌出来。以燕争多年的灌水经验,约摸这小小的酒壶装了至少有两立方水。
燕争觉得酒壶也不是一点儿也没有,至少能把人灌死……吧?
到家了,燕争的家是一间大房子——陨光镇在三、四次世界大战中人口锐减,大把的房子没人住,谁爱住哪间住哪间。这房子只能算是毛坯房,只是客厅放了一张床垫。没办法,镇子里但凡有点用的东西都被镇中一霸哥老大占了,普通人只能这么住。
燕争先把酒壶放在一边,翻开《做
第二章:日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