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拦我?”张二光做为季白山的使者,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贡着,即便如现在一般孤身深入敌营,别人往往也看着主人的面,不敢打狗。
“我让你走你才能走,明白?”贝坚收起了笑脸。
林蓝这才发现,自己很少见到贝坚的脸上没有笑容。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唾沫星从张二光稀疏的牙齿间喷出:“你这儿满共二十人,我们两千人!两千人!”
张二光五指张开,举在贝坚面前,翻了两翻:“我们的人是你的一百倍!你就算跪这儿求我,留不留全尸也得看我心情。你这算什么?敢跟我说这话?”
贝坚手腕轻转,挽了两个刀花,把刀架在张二光脖子上,厉声喝道:“张二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现在,我要杀你你就只有死。”
刀锋划破张二光的皮肤,刀锋是冰冷的,但张二光却只感到死亡的威胁。
张二光觉得喉头干涩,说不出话来。
“跪下来求饶的,怕是你吧。”贝坚用刀背拍了拍张二光干皱的皮肤道:“我让你走,你才能走,明白?”
“明……明白。”张二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向对手屈服。直到这时,张二光才不得不偷偷地承认,贝坚发怒时的确有种让人不得不从的威严。
这种威严,张二光在季白山身上没有看到。
“好,你走吧。”贝坚收刀鞘,哈哈一笑,道。
“你就这样让我走?”张二光惊愕。
贝坚忽然笑了,甚至替张二光卷起帐帘:“我只是要你明白,我让你走你才能走。”
第六十章:季白山来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