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感到迷茫。
——
午时,玉食楼。
众人闲谈,丁书宝等人像往日一般聚坐进食。
小玲话突然少了起来。
丁书宝察觉,问道:“咦?小玲,有心事?”
小玲不答,丁书宝也不问了,似乎知道她本就藏不住心事。
果然,小玲忍不住问道:“小然,先生为什么也不许你学儒术?”
丁书宝与唐玉柯闻言一愣。
就听丁书宝道:“小玲,你是听谁说的?”
小玲道:“今天早上,先生说的,还说以后,要他跟我一起读书。”
丁书宝转眼看向余默然,似在等他搭话。
余默然低着头默不作声,他已经答应洛万通,绝口不提一窍不通的事。
丁书宝似是猜出缘由,道:“小玲,别再问了。”
气氛有些沉闷。
吃几口饭,丁书宝正色道:“小师弟,你别怪师兄多嘴,师傅既不许你学儒术,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小玲问道:“为什么学不了儒术,就要回家?”
丁书宝不语。
少顷,唐玉柯叹口气,解释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凡人的一生,不过百年,就算小师弟学了儒术,以他的资质,也只不过多活几十年。师父他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如,趁现在还没什么感情,撇清关系的好……况且,既希望渺茫,不如早些回去,侍奉双亲,尽些孝道,娶妻生子,与妻子携手终老,也不失为一种惬意的人生,一种福气……总比等到百年之后回去,亲朋不再,物是人非,空
第十八章 值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