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岂能没有分别。”
余默然道:“若有人,和你一起种呢。”
陆子风奇怪他一眼,问道:“为何这样问?”
余默然出神片刻,道:“小玲,她走了。”
陆子风道:“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
余默然道:“走了,就是走了。”
陆子风怔住了。
他岂能不知小玲是谁,更加知道“她走了”意味着什么。
陆子风不说话了。
片刻,余默然又道:“她一直叫我说话,后来也不问了,让我去大书堂读书给她听,听那些大道理,我早就该知道,她只是想听我的声音而已,什么都可以……
“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走的前一晚,她来找我,她哭了,哭得很伤心,说我傻,我说我不傻……我真傻,我真傻,我就是一个傻子……”
“她叫我把枫叶扔了,我就是不肯开口,告诉她,我不想仍,我想一直留着,她问我,知不知道茉莉花的含义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定是从丁书宝那里听来的……”
他在说话,眼泪默默在流。
陆子风默默的听。
到这里三年多了,陆子风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的话,伤心的话。
他本不是一个肯对别人诉说心事的人……
玉食楼,早已人去楼空。
飞鸟归巢,残阳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