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这世间芸芸众生,如你这般,何其多哉,若都倔成你这样,岂非是一场浩劫?”
余默然道:“弟子,想试一试。”
洛万通见他冥顽不灵,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倔驴,转身进入梧桐屋,关上了门。
夜色深沉,中庭大院只剩下余默然长跪不起。
唐玉柯叫他回屋睡觉,他也不理,只得把他关在门外。
屋内。
唐玉柯无奈道:“怎么会有这么倔的人呢。”
丁书宝打趣道:“他小名叫石头,石,山体石也,最是顽固难化,不倔才怪,算了,由他去吧。”
谷阳的仲夏很是酷热,余默然没过两日便坚持不住,昏厥过去,他醒来之后,丁书宝劝他吃了一些东西。
理由是:有力气才能继续倔。
洛万通为了让余默然死心,时隔三年,又带他到芸香总院测试资质,可依旧是一窍不通,毫无灵性。
按常理,寻常人早已知耻而退,但余默然好似连尊严也不顾了,回到梧桐别院之后,依旧在梧桐屋前长跪不起,定要求洛万通教他儒术。
如此厚颜无耻,又臭又硬的倔驴,洛万通也是平生仅见。
天空不作美,夜里忽来阴云,下起仲夏大雨,
洛万通推门而出,站在廊下,见余默然依旧跪在风雨里,纹丝未动,劝道:“你这又是何苦,万事皆由天定,众生自有命数,你纵是跪死在这里,又有何用……你三测灵性,都是一窍不通,我就算把功法传授给你,你也是学不会,你说,我又何必冒着功法外泄的风险,多此一举呀?”
他见余默然无动于
第三十一章 违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