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默然道:“师兄……对不起。”
丁书宝道:“没事。”
余默然道:“我连累你了。”
丁书宝道:“师兄呀,入门四十多年了,早已经习惯了。”
话落,又道:“你也别怪师傅,他就那个脾气,咱们别院里,从来没有一个,能给他争气的,师兄虽然问不出你的资质,但也能猜的得出来,师父他呀,很看重你,要不然,我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就不会跟着你一起受罚了,更不会连陆子风,也都拒之门外了。”
余默然稍微沉默,道:“师父,他不让我说。”
丁书宝一愣,笑道:“你这么老实都没说,师兄早就猜出来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还是十分疑惑。
究竟怎样的资质,才能让洛万通,连说都不敢说?
他又望一眼余默然,不再想下去,继续抄起书,道:“师兄也有责任,陪你受罚是应该的,这些年,师兄带过很多师弟了,没一个成气的,现在轮到你,没教会你什么好的,反倒先让你学会喝酒了,不被骂才怪呢,你以后,千万别学师兄,整天吊儿郎当的混日子,要好好修练,咱们梧桐别院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余默然不语,心中却十分感激丁书宝。
他到梧桐别院这么久,第一次听到这样鼓励的话。
没有责备,没有迁怒,没有否定,没有质疑;
只有一丝宽容,一丝信任;
这对他来说,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