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玲房门的钥匙。
然而,房门打开,柳小玲却哪也不想去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宁静中,寻求一丝自我的慰籍。
对她而言,门外的自由,已不再是自由。
——
冬日偏西,天气晴朗,这个季节的谷阳,已开始显现出一些凉意。
谷阳河两岸,河柳大都已变得枯黄,绿色也还未褪尽,阳光照射下,万千柳枝垂下,在风中轻舞。
水面波光粼粼,每一道光都像是时间泛起的波澜,映射出岁月的痕迹。
谷阳河是重要的交通渠道,有许多客船南北往来,让这条谷阳河,平添了许多离愁。
余默然独自静立在一座石桥上,显得过于孤单。
谷阳河上有许多一摸一样的石桥,唯独这一座,是命运的安排。
四周的风景很美,而余默然却无心去看,时辰已过,他等的人还没有来。
这是柳小玲第三次失约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如约到此等待。
片刻。
李氏只身走上石桥,在余默然对面停下,她仔细打量了余默然一眼,心中万分好奇。
余默然也抬头望了李氏一眼,并不曾见过,低下目光,不再看她。
李氏道:“这位公子,可是在等什么人?”
余默然道:“是在等人,但算不得什么公子。”
李氏道:“我见你已来过很多次了,既然等不到,为何还要等。”
余默然被陌生人这样问,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如实答道:“她若有事不能来,也还好,我若不来,
第七十一章 信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