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了,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为兄弟情谊,才这样提醒你的,不过,这也只是猜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否则,让师傅知道是我说的,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李俊才道:“这是自然,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干系到本门兴衰的大事,我怎敢乱说。”
丁书宝道:“这就好,总之,我尽了做兄弟的情谊,不图你的荣华富贵,只求下次去谷阳城,到你府上有个歇脚之处,有杯茶喝便好。”
李俊才道:“哎,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兄弟几十年同窗的交情,还分什么你我,你下次再到谷阳城,一定要叫我知道,喜欢什么尽管拿就是了,全部记在城主府的账下就好,千万别客气。”
丁书宝道:“看你说的,把师弟都说成俗人了,师弟只求一杯清茶就好。”
李俊才道:“好好好,那师兄就谢你的好心提醒了。”
稍顿,似有满心的顾虑,道:“只是,事已至此,也已无法挽回,他若一心记恨于我,可如何是好。”
丁书宝道:“这个师兄尽管放心,不是我夸口,在咱们这片烟云竹海,除了陆子风,就数师弟与他关系最是要好了,有我在,师兄不必担心。”
李俊才道:“你有办法解开这一段恩怨?”
丁书宝道:“依我看,没那么严重,他年纪还轻,自然有许多情节难以解开,有人时常开导开导,总会有想开的一日,况且,谷阳之地,乃是大局,总归是要高于个人恩怨的,只是他的性格难以近人,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李俊才抱着“宁可少分财,不可多一怨”的处世态度,感激道:“那这件事,可就劳烦师弟记
第八十章 成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