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你的,只是他太爱面子而已,你只要顾全了他的面子,什么事便都好说,可是,你偏偏就这么和他倔上了。”
余默然不语。
丁书宝续道:“咱们梧桐别院,也就是你一个人敢这么做了,若换成是别人,恐怕,早被师傅定一个大逆不道之罪了。”
余默然静静不语。
丁书宝见余默然如此,惋惜的摇了摇头,打算离去。
他走出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一眼余默然,想了片刻,似还有话想说,道:“小玲的事,你也别怪师傅,他确实是为了你好。”
余默然透过铜镜望了丁书宝一眼,又低下了目光,漠漠道:“别再提那件事了,我早已经放下了。”
丁书宝一怔,奇怪道:“那你在和师傅倔强着什么?”
余默然黯然道:“你不会明白的。”
丁书宝道:“这倒不见得,你说说看,兴许师兄就能明白呢?”
余默然不语。
丁书宝沉思片刻,道:“让我猜上一猜……你是不是觉得,师傅他管教的太严?”
余默然不语。
丁书宝道:“这也难怪,你也早就到了追寻意志独立的年纪了。”
他稍顿,续道:“师兄也曾经历过那个年纪,只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而已,人生当中,若不学会苦中作乐,学会八面玲珑,一定是会吃许多苦头的,还是《增广贤文》里有一句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雨过天晴。”
余默然不语。
道理他都知道,但在他看来,那不一定都是真理。
面对这一世的不平之
第八十七章 思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