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本是一名虔诚的无神论者,但这种时刻却没能坚守底线,他口中喊着三字经,权当辟邪的大悲咒在念。
“人之初,性本善……”
渐渐地,声音也有了,虽然细如蚊吟。
三字经不是很熟悉,许彦没念几句就没词了。
许彦吞了一下口水,有意地抬起头,那滴答滴答的声音,果然就是一个钟摆出的。
那个钟摆挂在高台上,足足有一人高,谈子墨眨了眨眼睛,将眼帘上的红色腌料拂开,可以清晰地看到刻度。
不过这摆钟有些不对劲,正常的钟应该是顺时针走动,但这个钟却是逆时针走的。
许彦不知道这时钟为什么要倒着走,但他隐隐觉得当时针回拨到“o”这个在12个刻度中唯一红色标志的刻度时,应该要出事。
而距离这个时点,只有半个小时。
这时候最需要的是冷静。
冰冻的身子,渐渐回暖,手也能动了。
第一件事就是抠鼻孔,那腌料进入鼻子中,瘙痒难耐,没有手帮忙抠几下,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难受,继而才是将脸上的腌料扫开,脸上也痒……
最后才搓了搓手,将手擦搓干净,这红色腌料触感跟粘腻的鼻涕似的,别说多恶心。
只是这手……
许彦看了一遍,又擦几遍,表面上的腌料已经基本拨弄干净,但他反而越看越不对,那些年在部队里训练,手有多糙啊,不该是如此细皮嫩肉,这肌肤,最多是十二三岁的孩子。
吓得往下体一抓,带把的,是个纯爷们。
“完了,完了,
第003章 植物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