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谁知一道冰冷的声音自陆小凡身后一面金属面具中传出:“大人不必费心了,在下几人只是陪同来侍候我家少主人的仆人怎么能与主人同坐!”
这一下热脸贴了冷屁股,催大人心说,这侍女明明白日里自己见过,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的甚是热情甚至于待自己要比对待她家主子恭敬的多,怎的不到半日光景就又冷成这样?随即转念一想也就再次释然了,这不是明摆着么?自家公主就是看人家主子不顺眼,人家不得给主子长脸不是,可能就是这样所以就是自己也不喜欢自家的主子,但是就是在外人面前装也要装出很懂规矩的莫样来。
陆小凡见这酒菜已经上齐可却是冷场了,于是自斟一锺酒站起身来说道:“公主殿下,催大人今日小子不知何事惹得公主烦心在此借花献佛希望不论孰对孰错都可以冰释前嫌。”小凡挖空心思的组合了一套说辞希望可以让这位公主不要敌视自己,毕竟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而且看今天这宴的意思也并不像哪位催大人所说的是公主要和自己因为白天的事缓和下关系,何况压根儿自己和人家就没有半分关系。
“对对…崔岩紧跟着举起酒锺!”不时的用眼睛瞟上座的公主,却是无奈这公主现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寄托于天这小祖宗不要又给弄出什么叉子来。
“陆同窗本宫听说你家现今不止做着酒水的买卖最近还开始大肆兜售铁矿石啦!可有此事?”低头沉默良久的公主终于发声了。
果然是有事,但是自己卖铁矿和公主的仇视怎么地也联系不到一起来呀“公主殿下此事说来话长,那要从我大病初愈说起,您可愿听?”说着话小凡放下
.第二十四章 赴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