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的判断,也会让人恐惧,更有甚者能够将人拽入幻觉,直至折磨致死。余文在刚才这个瞬间显然经历了一番。
见一切恢复真正,余文显出了自己的倔强,他没有去询问庖丁缘由,而是死死的握着拳头,小心地观察着左右,摆出戒备的姿态。
电梯摇摇摆摆抵达十八层,庖丁不说话,余文也没有开口,他身体微微颤抖,但那应该不是在害怕,有愤怒,也带着不甘。
走出电梯,入目的是十多年前老楼那种布局,一层有六户,但地面落了不少灰尘,有些脚印,似乎住的人不多,却唯有一间屋子的门口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门前还贴着些许挂花,主人应该是个爱生活的人。
庖丁看了一眼余文,向他确认。
余文拿出钥匙捅了半天才捅进去,他的手还有些颤抖,进门是个入户鞋柜,被余雅布置成了一个小花园,只是此时那些花草全部枯萎了。
过了入户,主房门一推开,一股凉飕飕的风便迎面吹了一脸,走在前面的余文打了个冷颤,按开了房间里的灯的开关。
一室一厅一卫的简单户型,但布置却温馨而舒适,只是和门口不同,屋子里却布满了灰尘,仿佛有些日子没住人一样。
庖丁捻了一些灰放在嘴巴里品了品,也第一次皱紧了眉头。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却从兜里拿出一张旧钞票递给余文。
“你现在去菜市场,赶最早的猪肉摊,买上一些内脏过来,要新鲜的,而且一定要用这张钱,不能找零,在五点以前回来,去吧。”
余文接过钱,走了两步,却停住
4.鬼遮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