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多了,就你知道的能做下九曲封魂阵的,除了你,还有谁?”
“有是有不少,真敢在嘉庆市这么的敢,只有个别几个,有一个前几年就已经死了。不过这个阵挺好破的,它也只能依水而镇,用死槐做围,下游还多半修座九曲桥,那桥就是门户,简单一点,砸了桥就行。”
“这个我知道,你让袁家的遍布周边的信息网查一下,你所谓的那几个干怎么干的人现在都在哪儿,晚些我再找你。”
挂了电话,又走了约么十多分钟之后,庖丁看到了一座平桥横跨了河水两岸,桥身蜿蜒似乎是刻意做成了九曲连弯。
这九曲封魂其实就是圈了个地方,将一个或者多个魂魄镇住,但这个镇却不是要镇死,而是圈养,不管是要养肥了干嘛,多半不是好事。
而这些被圈养的魂魄会依势而涨,但被圈养就是被圈养,不管是被杀死的,还是自然死亡,其他的情感也许会慢慢逝去,那怨气可不会消散,积累下来,附加各种负面情绪,就会化作恶鬼,时间久了自然又邪又强,变强了当然会反扑,除了路过的,最主要的当然是布阵的人。
这个圈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要在这片水域去找一个比泥鳅都滑溜的水鬼,虽然不能说大海捞针,却也差不多。
而庖丁要做的,就是在这个阵势上开个小口子,被镇的恶鬼肯定会想要离开这个镇圈,等那个恶鬼从这个小口子要钻出去的时候,庖丁就能一击必杀了。
他拿出两张金丝黄符,用朱砂在上面书写,一写:百无禁忌;一写:一方通行。
两张分别贴在平桥的相邻的两个桥墩之间,
17.打鬼(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