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卖茶婆子说的情况都是因为这个院子的大小姐的原因啊!扯了半天,终究曾乙旗三人还是留下来了。
“这位姑娘把斗笠取下来吧,亭子里没有日晒,”小姐看着戴斗笠的百里姑娘说。
“也好,”百里姑娘去下斗笠,露出那张凝重的脸。
“你行李这么大,背着不重吗?放下来,坐这边来,我弹个曲子你们听好不好!”小姐看了看百里姑娘,又挪了个位子给百里姑娘,指着亭子旁边的古琴问大家。
“好啊,好啊,有声有色才叫不虚此行!”
“你们喜欢听什么曲子?”
“都可以,”三人尴尬了。
“那我自作主张弹一个‘阳春’吧!”
曾乙旗他们哪里听得懂,倒是此情此景听一听琴也甚是舒服。一曲作罢,三人还在看风景、想心事,思绪没有回来。
“好,好,好听,好一个阳春白雪,”却是前院传来的话声。
“什么人,”清琴呵斥到。一众人鱼贯而入,首先进来的是一个带折扇的锦衣公子,后面还有好几个武生装扮的男子公子少爷,一个挑着担子的挑夫。
“你们怎么进来的,刘姥姥呢?”清琴看他们从前门进来就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