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闲下来,才想起了朱厚煌。问钱宁道:“雍王哪里怎么样了?”
在钱宁的管辖之下,锦衣卫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最少朱厚煌这里没有少锦衣卫的人埋伏。钱宁说道:“雍王殿下可是吃了不少苦啊。”随即将雍王收复澎湖,怎么在大员建立基业,一点一点说了出来,如果朱厚煌在这里。一定大吃一惊,他绝对没有想到,锦衣卫对他的了解,甚至胜过了,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了。
最后钱宁说道::“最新消息是,雍王在东雍染了瘟疫?”
“狗奴才,这个消息还不早报。”正德猛然大怒,说道:“雍王怎么样了?”
钱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臣怎么敢拖延啊,实在是东雍海面前几日有大风暴,所有的船只都不敢出海,有消息也传不过来啊,再者传到臣的手里,王爷的病已经好了。”
正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哦,看来雍王的病,并不是很严重吗?”
“臣不敢欺瞒殿下,雍王的病一度很严重,差点有不忍言之事,恰好雍王长史唐寅将前太医院院使,请到了东雍。雍王殿下才会起死回生,据说最严重的时候,雍王连遗表都准备了草稿了。”钱宁看着正德的眼神说道。
正德说道:“哦。是吗?”
钱宁立即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白绢来,呈上去,说道:“陛下请看。”
正德打开一看,正是朱厚煌口述的那些文字。
“皇兄在上,臣弟拜上。天不假年,臣今死矣。然自古以来,谁人不死。臣死不足惜,唯有事业未成身先死者,此诸葛武侯之叹,不想也应于臣弟。今年三月以来,臣率数万丁口蹬岛,披荆斩
第一百零七章 正德之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