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许栋留在琉球,许松留在江南。都没有在大员。
一杯过后,朱厚煌再次举杯道:"祝吾皇万寿金安。"
饮过两杯,朱厚煌就开始思量退席之事,纵然他不拘礼节,也知道有他的。下面的人都放不开手脚。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高声说道:"臣王源和有奏。"
这一句话,让很多人做起了眉头。包括朱厚煌与陆完。
首先宴会不是奏事的时候,这个时候都是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圆满大会。王源和说话不分场合。
朱厚煌不舒服,陆完更不舒服。
因为在东雍陆完是名义上的文官之首。王源和是他的属下。
不等朱厚煌说什么,王源和就已经昂然而立,大声说:"臣邵县县令王源和昧死以闻…"
"王源和,此时不是说话时候,退下。"陆完皱眉道。
王源和非但不惧,反而大声抗辩道:″身为国相,不能匡扶殿下。有何颜面立于殿上。"
陆完勃色作色道:″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更大的声音压制住了。正是王源和的声音。王源和道:"礼者,天之经,地之纬,今殿下祭礼草草,尚不自觉,岂可南面为君…"
陆完一听这一句话,脸色都变了。这一句话,直接在质疑朱厚煌的合法性了。陆完岂能没有表示,他大声喊道:“王源和。”
陆完毕竟是行军打仗的人物,一发作起来,不管是气势
第二百零九章 过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