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厚的感情,而是雍国水师实在乏人。
郑路从草莽之中脱颖而出,不管有怎么样的毛病,但的确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才,这样的人才对朱厚煌来说,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
朱厚煌缓了缓精神道:"让各船长上报伤亡人数。"
不过一会,伤亡数字出来了,五桅福船上并沒有什么损失,只有几个倒霉蛋,被流箭射死了。
只是几艘三桅福船上的伤亡就多了,匆匆一算有百余人出头。
这百余人看起来不多,但是朱厚煌整个舰队有多少人。亲军一千余人,个个是战兵,而水师之中,水手,跳帮的战兵,火炮手,等等每一艘船,都有百余人,只是五桅福船人多一点,三桅福船人少一点。加起来也有二千多,近三千人。
而百余人的损失,对宁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对雍王朱厚煌来说,就必须考虑这样的仗能打几次?
今日一战不过是前哨战,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的。损失必将翻倍,这样大的损失,对朱厚煌来说,是否承受得起。
就在朱厚煌考虑这一战的利弊得失。宁王也在做战后总结。
"啪"的一声,一个精致的茶碗就砸在地上,碎片满地飞溅。"这就是战舰千艘,所向无敌?区区不足二十艘船都留不下来,还弄得伤亡惨重?"宁王脸色铁青。
他得到伤亡人数比朱厚煌晚些,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宁王伤亡太多了。这战,船只大多只是受损,但是人员伤亡却太惨重,有十几条船被打成空壳,船还在但人几乎上死光了,粗粗一统计,伤亡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宁王之乱之圣旨到(2/5)